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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教育管理方式之变  

2007-02-20 10:09: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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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的话】教育管理方式之变

  说起实施素质教育来,不少人都觉得难,难在哪里?我以为,难就难在升学考试与实施素质教育的接合点上。


  山东省招远市以中考制度改革为突破口,构建了一套学校综合评估体系,以评制考,考评结合,用制度来改变学校的价值取向,用评估来引导学校的办学方向,用监测来推动学校的均衡发展,把学校之间的升学考试竞争引向了办学条件、办学水平和办学效益的竞争,提高了义务教育的质量和效益,推动了应试教育向素质教育的转轨。从引发矛盾的考试及考试制度入手,“对症下药”,招远可谓找准了切入点。


  他们的这套学校评估体系不是闭门造车搞出来的,而是20载苦苦探索的结果,几易其稿,在实践中修正,在实践中完善。和那些朝令夕改,今天一个新理念,明天一个新实验,后天一个新提法相比,他们的探索更实在些。教育改革需要的就是这种认真扎实的探索精神。


  招远的做法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县级教育督导评估改革的范例。在基本完成“普九”验收工作之后,县一级教育督导工作的中心是什么?那就是扎扎实实推进素质教育的实施。这实际上是教育行政管理方式的重大转变,由过去的行政命令和检查,转为科学的督导评估和监测。而要实现这样的转变,就应转变观念,进一步完善督导评估方案,构建质量监测体系,尤其要注重对学校实施素质教育的过程性评估,将素质教育的各项措施真正落到实处。

 

  《中国教育报》2007年2月5日第3版

2006年教育管理专业研究领域的学者,紧紧围绕现代学校制度建设和提升学校管理效能展开深入研究,并以此为主线,拓展研究领域,如基于管理形式创新的学校管理、从制度建设推进校长专业化发展、以包容力为特点的教育管理学科建设等问题也被不少学者关注。

 教育管理——首要关注现代学校制度和管理效能

 

 

有效管理就是最大程度地提升组织效能。李华/绘

 

如果概括2006年教育管理研究动向的话,那么就是研究者的问题意识更浓厚,实践取向更明显,研究领域更微观,研究方法更多元。

以学校制度为核心的现代教育制度建构

政府、市场、社会与学校关系问题是本年度教育管理研究中最为宏观的一个问题。但这种研究与以往不同的是,除了基本理念译介陈述以外,更加注重了个案分析和系统研究。全国教育科学规划2006年度教育管理方向选题就把此类问题列为教育行政管理制度中的首要选题。对此问题的研究,可以从理论和经验两个维度来分析。从理论层面上看,张新平、李金杰探讨了现代学校制度的认识偏差问题,盛兵分析了社会资本与学校制度问题,朱小蔓、刘贵华研究了学校制度的生态理念问题,田慧生等研究了现代学校制度的价值取向问题,李江源、罗必良等探讨了教育观念、教育习俗、教育价值与现代教育制度关系等问题。

同时,学者们对现代学校制度中政府、市场、社会与学校关系进行了系统研究,北京师范大学博士研究生徐建平还以此为论题写出博士论文《在政府、市场与学校之间》,这些问题的探讨已经跳出了现代学校制度的概念循环,开始注重了学理深层的剖析。从经验层面上看,以学校制度为核心的现代教育制度探索已步入了“以区域教育变革为抓手,以学校改制为基点”的实验研究,其中尤以“长三角”地带的实验最为突出。国家基础教育现代学校制度实验区(椒江区)的阶段性成果就在北京展出,而海南“洋浦模式”和浙江“瑞安模式”也成为这些探索的亮点,上海和辽宁都交流了省级区域现代教育(学校)制度建设的经验,以制度建设为突破,理顺政校、社校和学校内部治理结构三大板块问题,构建更加和谐的让人民满意的教育制度成了教育管理研究者和实践者的共同使命。

以学校效能提升为着力点的学校改进

无论是薄弱学校改进,还是民办学校改制,亦或是示范性学校改革,目的都是为了学校效能的提升。2006年隶属于教育管理分会的学校效能学术委员会在沈阳成立,学校效能研究已经由一个国际性课题变成了一个现实性课题。以北京师范大学、首都师范大学等若干教授、博士组成的专家团队对北京地区32所薄弱学校改进工程,也标志着关注城乡弱势学校建设、更加注重教育公平的研究向着可操作层面前进,充分体现了政府治理中的和谐均衡理念。这种操作一般从建立学校愿景、培养有效领导、促进教师专业成长、加强学校内外信息互动和提高学生学业成绩五个路径入手。贺武华分析了薄弱学校的社会资本缺失问题,张胜利、张增贤、林光浩等对薄弱学校的现状进行了调查,李国松分析了薄弱学校的校长精神等问题。而示范校效能提升主要集中于新课程改革的深化、学生学业成绩提高和教师专业发展平台建设三个层面上。

在义务教育阶段,很多学校在改制遇到困境的情况下,如何走出困境是本年度冷思考的一个问题,为此高洪源提出“改制校政策调整要注重策略”,吴华对公办学校改制进行了初步评估,靳岳滨甚至认为不成功的转制学校“退回去”是比“转民办”更好的选择。这些问题的探讨,使学校效能研究更加本土化,更加有中国特色。同时,马晓强和汤林春还分别进行了学校效能的增值评价探索和学校效能的因素分析,使学校效能提升不但有路径支持,还有方法引领和模式匡正。

基于管理形式创新的学校管理

与前几年注重研究学校管理过程不同,近几年学校管理研究在经历了一段时间低谷后,以学校管理形式创新的研究又开始丰富多彩起来。这些创新主要体现在学校的品牌管理、学校战略管理、学校知识管理和学校危机管理四个方面。在这些管理形式中融合了一些比较新的管理理念、管理策略、管理方法和管理内容。

学校品牌管理涉及到了学校经营、学校形象策略和文化建设等几个方面,这也是全国教育科学2006年度的课题指南中所列的研究重点之一。但目前学校品牌管理作为一套操作体系和理论框架还正在形成和探索中。品牌学校显然是在重点学校退出历史舞台后,为了弥补示范校不足由学校自身经营而新生的产物,它吻合市场经济对学校发展的要求。学者们对学校品牌管理的含义、策略和创建思路进行了分析,对学校品牌管理传播路径进行了研究,对学校品牌管理研究比较系统的当属田汉族的博士论文《学校品牌及其经营策略研究》。

学校战略管理的兴起与前几年人们非常重视学校规划是密不可分的,也吻合了我们国家告别“计划年代”走向“规划年代”的背景。在这个问题上,赵中建通过案例剖析的方式论述了二者之间的关系,同时高洪源著的《学校战略管理》更是系统地揭示了学校战略管理的内涵、模式、规划和实施以及学校领导与战略管理之间的关系。但目前我国学校战略管理的实践还集中于高校层面,中小学应用的还不是很多。

学校知识管理是相当新的一个课题,作为知识密集型组织的学校,如何开展富有成效的知识管理是学习化社会对学校组织变革提出的新的挑战,在这方面,学者们探讨了知识管理的含义、知识链视角下的学校知识管理架构及对学校知识管理量具的开发,不但从理念上进行了陈述,更开门见山地进入了操作体系的研究。

对学校危机管理的探讨是与近几年学校安全事故不断,学校如何强化安全管理,降低办学风险为起点而展开的。学校领导如何通过组织及管理的手段,提高学校安全系数,维护师生身心健康,保护学校财产、名誉等问题,是非常重要的课题,所以学校危机管理的研究也是应运而生。其中李永贤对校长的危机意识进行了实证调查,而赵中建在所著的《学校经营》中专章论述了“学校危机管理”,还有学者对国外危机管理措施进行了介绍。

从制度建设推进校长专业化发展

校长研究是教育管理中的特色课题。传统学校管理把校长作为管理者、维持者和政策的执行者,而现代学校管理则注重校长作为领导者、策划者和政策参与者角色的研究。2006年校长研究与以往相类似的有校长培训问题、校长角色问题。除此,学者们更加重视校长的专业化发展研究,特别值得一提的是由褚宏启主编的《中国教育管理评论》第三辑中重点介绍了校长专业发展标准、组织和资格制度三方面的研究,注重了校长成长的专业标准、组织保障和制度维护。还有,2006年特别关注校长评价问题,辛志勇、王莉萍对此问题进行了述评,并且对中小学校长业绩评价指标体系进行了构建,董永华等还注重借鉴国外评价方法,引导校长进行自我评价。

同时,校长作为制度的创建者和践行者,作为联结学校与政府、学校与社会、学校与市场的最主要环节,校长问题的解决将会以小带大、以一带十,成为解决问题的第一张“多米诺骨牌”,产生问题解决的“蝴蝶效应”。为此更多的人开始从制度入手,对校长问题进行系统研究,其中校长权力问题是此类研究的重点,对此张天雪的博士论文《教育变革中的校长权力研究》系统地阐述了校长权力的社会权力属性及其来源、配置、运行和监督等机制问题,认为校长权力问题的解决对构建学校公民社会组织具有极强的推动力。在关注中小学校长权力的同时,还有学者专门研究了大学校长权力的构成及运行模式,制度建设的另一个方面就是对实施了近二十年的校长负责制进一步反思和重构,包括探讨校长问责制、职级制、轮岗制在内的多种体制设计,特别是李继星等人,在对全国中小学校长队伍状况进行了问卷调查的基础上,提出了有关轮岗制的政策建议。

以包容力为特点的教育管理学科建设

教育管理学研究属于基础理论研究,是使教育管理理论成为实践标尺的重要理论基石,是人们从事教育管理活动和研究的参考框架。对于这门学科应当生产、传授和保存哪些知识,属于学科基本理论研究范畴。本年度从基本理论研究看,最值得一提的是张新平著的《教育管理学导论》,书中从研究对象切入,试图构建新的具有包容力的大教育管理学,同时论述了教育管理学的性质与关联,介绍了教育管理研究的方法论及研究范式,并且阐述了国内外教育管理理论发展的最新趋势,其中教育管理方法论及研究范式(思辨研究、实证研究和实地研究)是相当有创新性的阐述,在以往的教育管理研究中较少提及。同时,孙玉丽的《教育管理审美价值论》是第一本从审美价值角度来探讨教育管理理论问题的专著,书中洋溢着女性主义研究方法的气息。孙绵涛教授就教育管理人性观问题的阐述,发展了其先前提出的教育管理本质观、价值观、实践观和质量观,构建了包括人性在内的完整的主体性教育管理哲学观。

而从支撑教育管理研究的方法论上,罗建河对科学主义教育管理方法及其知识论基础进行了分析,丛卫兵、张清、丁长峰特别强调了实证研究方法对教育管理理论发展的价值与限度,还有人介绍了美国教育管理研究方法论的转型及对科学主义教育管理方法论的批判。特别值得一提的是,目前已经有学者注意教育管理学的学科基础——公共管理学对教育管理研究的启示,注重研究教育管理中的公共品性等问题。(作者为浙江师范大学教育学院副教授、教育学博士张天雪)

《中国教育报》2007年1月27日第3版

为了孩子,请还给老师管理权!

我看过《教师才是校园里真正的“弱者”》这篇文章后,深有同感,它道出了大多数老师的心声,在网上引起了大争论。究竟谁是“弱者”?争论之,意义不大,关键是“如何改变这种现状”!

在教育行业,特别是非重点学校,老师受学生、家长、学校的气,学生伦为差生、甚至犯罪,已是屡见不鲜,这也不是个别地区的问题。而究其原因,不是老师教的好坏,也不是老师不想管,关键是老师不敢真管。

我讲课是把好手,趣味性强,分析精辟,切中要害,使学生既学知识,又学方法,又能听一些做人的道理,所以在好班讲课如鱼得水。但在差班,我是相当于在带“研究生”,因为一个班只有几个学生在听。我若真格地管,让学生认真听讲,绝对能做到。关键是:若真管,少不了有不服管教者,免不了与学生有冲突,最终的结果是:对学生不了了之,而老师得到的评价是“学生与你冲突,说明你的方法有问题”,老师的尊严荡然无存,严重时定为教学事故,受到行政处理等等。因此,教师只能表面上管一下。若真管,那不是在给自己找难堪吗?!

曾几何时,有些理论家提出:“只有不会教的老师,没有教不好的学生”;“教育是服务行业,学生是顾客,教师是服务者”。试问:若说“只有不会教的老师,没有教不好的学生”,那么按此推理,“只有不会管教的警察,没有教育不好的犯罪分子”;“只有不会治疗的医生,没有治疗不好的病人”。

若说“教育是服务行业,学生是顾客,教师是服务者”,那么按此推理,在学生(顾客)发脾气时,老师(服务者)还要含笑道歉?

教育不是万能的,若是万能,就不用再用法律,就不用再设公安局。

老师的职责是“教书、育人”,但怎么“育”?

当你的小孩不听合理的话时;当你的小孩非要做一些不合理的事情,讲道理也不听,经过家庭表决一致不同意小孩的观点,但小孩又一直坚持、一意孤行时;你该怎么办?必要时,你就要用强制手段来阻止他,甚至处罚他。

但是,现在的老师有类似的权力吗?没了!没有处罚学生的权力了!

这就是现在教育行业在教育管理上的弊端所在。

“教育家”们只想着学生“个性”的发展,却忽视了老师对学生的管理,削弱了老师的管理权力,以至于一些青少年在学校无视学校纪律,到社会上也就无视法律,最终促使青少年犯罪率呈上升趋势!

因此,在处罚那些殴打学生、辱骂学生的极个别老师的同时,请还给老师们以管理的权力!

只有这样,才能使孩子们的不良行为受到约束,使他们知道做人的准则;只有这样,才能使咱们的后代得到真正地、正确地发展。只有这样,才是真正的“以人为本”!

为了中国的未来,为了我们的下一代,请还给老师们的管理权力吧!

教师才是校园里真正的“弱者”

现在有一种针对教育的思想潮流,那就是教育异常黑暗,教师极端“残暴”,学生永远是弱者,教育法规一定要保护学生免受教师的“欺辱”。但真实的教育果真这样吗?做为一名教师,我想说一下我的真实感受。

  前几天期末考试监场,我看到了任何媒体都没有报道过的一幕:班内30名考生,16人在开考仅仅5分钟后便“伏案而眠”,其余的或望着远处发呆,或摆弄着自己的手指,能对得起“考试”这两个字的不会超过5个人。我试着弄醒了几个,结果“饱餐”了一顿“白眼鱼”,那些眼神中分明有一句话:你怎么那么爱管闲事?

  教育学家以及批判教育的记者们肯定会感到奇怪,在如此黑暗的“教育环境”之下,学生也敢如此“嚣张”么?

  唉,怎么说呢?我总感觉教育学家们太“理想化”了,而媒体则过于以偏概全,至少在我所处的几百里范围内,至少在我们这些"好学生"都被人家重点高中“筛”走了的普通高中里,学生从来都不是弱者,那可是永远的“强者”。把学生逼得自杀的事情这辈子都不会发生在我们这里,他们不把我们逼得去跳河我们就念阿弥陀佛了。相信很多地方的情况也应该是这样。

  个别不发达的地区发生的惨剧那是事实,可大多数地区的孩子的“法律意识”一点也不比律师差。你的眼睛还没瞪圆她或他就说你态度恶劣了。明明知道他书包里有武侠小说甚至有匕首你也不敢去把它们拿出来,因为那侵犯了人权,按新的教育法规的规定那叫侵犯了人家的“隐私”。做教师的就只能等着出了事之后收拾残局,或者等着被处分或者等着家长埋怨或者等着那些能把一个说成十个的记者大老爷来采访。

  蒋多多同志今年高考想做新时代“白卷”先生的“壮举”引起了举国轰动,可您去问问老师们,哪个学校没有这样的“英雄”?哪个学校这样的“英雄”是少数?哪个这样的“英雄”是当老师的逼的?我们敢管吗?不管,是我们的失职;管吧,我们简直是以卵击石。思想教育能够成功这个概念只存在喜欢“幻想”的教育学家的“梦境”里,他们怎么不来普通中学里来试试?

  这些学生本来不想念书,可在普及高中的大好形势之下,在家长的威逼利诱之下(当然有一部分也是为了逃避家庭的劳动),却统统被学校招来做“大爷”。而教师只有充当“三重孙子”的份儿,在家长面前是孙子,在社会面前是孙子,在学生面前还得装孙子。

  但媒体看不到这些,因为这个远没有报道“学校乱收费”让人愤怒,也没有报道“教师加重学生负担”有深度,更没有渲染“男教师都是色鬼”能吸引人的眼球。那些从来没上过课堂或者二十年前教过几天书的教育学家只知道钻研他们的“新瓶子”,从来不看看新时代发生的新情况。

  社会环境整天“误导”,出了问题的话把帐全记在教师身上;媒体记者戴了一幅“变色的眼镜”,把教师全看成了“黑色”或者“黄色”;学生呢,反正你也不敢把小爷我怎么样所以大多有恃无恐;至于学校和教师,全都盼望上天保佑别出什么乱子。

  以前人们总嫌我们的教育方式太陈旧,对学生的约束过多,总想画画外国的“月亮”。外国的教育方式是不错,可那是外国,人情有差别,国情也不同,走一样的路肯定不行。大家总想让中国的教育模式跟美国一样,可还没一样呢就乱成这样,要真一样了那我们还活吗?

  这些年,教育法光顾着保护学生了,但教师呢?大伙只看见教师如何学生了,怎么就没有地方报道一下学生把教师打了、家长把老师骂了呢?难道“妖魔”化教师就是教育思想的主流吗?难道来个精神不正常的学生出了什么事故也是教师逼得么?难道学生在校外被歹徒给杀了也要查一下在学校是不是受了老师的气么?

  以前的教育是对不起学生,但现在学校的真实情况在媒体的“偏拉一把”式的报道之下有几个人了解呢?我们现在强调保护弱者,可在对教育的一片斥责之中,谁会想到教师才是校园内真正的弱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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